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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ASTE PASSION, TASTE CRAFT

時間粹煉 造車工藝

TO TASTE PASSION, TASTE CRAFT 時間粹煉 造車工藝

傾畢身心力打造的車款,讓愛車者為之心儀,更讓經過時間淬煉、精雕而成的造車工藝饒富收藏價值;義大利 Pagani 與英國 Morgan,便是如此一步一腳印的堅持,詮釋出富有底蘊的品味故事,讓人玩味。

Text_James Photo_Pagani Automobili、Morgan Motor

PAGANI 阿根廷人的跑車夢

在阿根廷想造車,別說是頂尖跑車,在任何時代由誰來發想,都會被認為在做白日夢。不過 Horacio Pagani,這位 1955 年出生於阿根廷中北部 Santa Fe 省的義大利移民後裔,卻憑一股勁往前衝。當然,他的跑車事業最終在義大利完成,鮮為人知的是,當年飄洋過海剛到義大利打江山的小伙子,其實連義大利文都不大會講,但在那年少輕狂的年紀,他明白這一趟目的,就是要來造出全世界最美、最頂尖跑車。
1960 年代的少年 Horacio,就跟絕大多數小男孩一樣,對汽車充滿嚮往與好奇,也大量閱讀相關書籍雜誌。當時他從《讀者文摘精選》讀到文藝復興達文西的天才創作,體認創作必須兼具美感與實用,因此深深影響往後創作之路。當然,年輕人也少不了崇拜偶像,當時,拿下五屆 F1 世界冠軍的阿根廷國家英雄 Juan Manuel Fangio,就是 Horacio 心中最極致的偶像。
如同許多年輕人的速度夢想,都從卡丁車開始。14 歲的 Horacio 也開始對卡丁車感到興趣,所以與朋友 Gustavo Marani 買了四個小車輪準備動手,才發現只有一輛車,是很難兩個人一同玩樂的。計畫趕不上變化,只好改做小型摩托車,最後完成兩輛車,還成為地方話題,小商店老闆甚至願意挪出櫥窗展示成品。高中畢業前一個偶然機會,Horacio 接觸到玻璃纖維製造,這項技術立刻擄獲青少年的心,於是他找了一輛廢棄的雷諾底盤,完成人生第一個四輪汽車作品,當時甚至還準備申請掛牌上路!
1970 年代中期的阿根廷局勢動盪,剛進入大學的 Horacio 因為學校斷續停課,所以從工業設計輾轉念到機械工程。不過這個年輕人創業動能很強,不久之後他便成立工作室,第一張訂單是吧台用高腳椅。基於對汽車的熱情,1978 年便以自己名字作為公司名稱,Horacio Pagani Design 開始提供汽車設計、改裝相關服務,例如露營車或其他功能車,代表作品是隔年推出的 F2 方程式賽車,新車還辦了一場 300 人的發表會,顯然年輕的 Horacio 在當時的阿根廷車界已小有名氣。1982 年一個來自研究機構的委託案,要求設計一輛搭配感應器,可以量測路面粗糙度的拖車,這難得機會不僅讓 Horacio 落實他的底盤知識,而且這個作品,很可能是有記錄以來,拉丁美洲打造的第一輛車!

義大利,超跑之鄉

人生轉捩點出現在一場不期而遇的對話。「我們講同樣的語言,以我的經驗只能給你一個建議,若真想設計出全世界最棒、最美的跑車,那麼就去義大利 Modena,那兒才是你夢想實現的地方!」多年來,Horacio 經常提到與這位同是義大利移民後裔的阿根廷老鄉的偶遇,他就是小時候汽車雜誌上經常出現的賽車英雄 Juan Manuel Fangio。當年 Fangio 一番建議,促使年輕人在 1982 年踏上義大利找夢,而目的地,就是超級跑車之鄉 Modena。
剛踏上義大利的 Horacio,碰到生命中另一位貴人:義大利跑車界工程大師 Giulio Alfieri,此君專精六缸與八缸賽車引擎,並打造出多款 1960 年代 Maserati 的經典名車,包括 250 F、3500 GT 與 Birdcage 等,1975 年後轉戰 Lamborghini 之後,改攻八缸與十二缸引擎。1982 年擔任蠻牛車廠工程主管的 Alfieri,相當欣賞 Horacio 的能力與熱情,可惜當時 Lamborghini 剛從破產邊緣救回來,公司還在人事凍結,所以 Horacio 最後只能在這家車廠覓得一份低階工作。沒多久 Horacio 便選擇離開 Lamborghini,憑著他在阿根廷所練就從煞車卡鉗、懸吊系統、座椅等零件,及一路打造到車身外殼的手工技術,他便在義大利跑車界到處打工。繞了一圈,不僅結識許多人脈,當他再回到 Lamborghini 時,也獲得汽車設計顧問的新頭銜,參與幾件專案包括 Countach 改版、P140 概念車以及新車 Diablo 的設計。
這段期間也選定於距離 Lamborghini 工廠不遠的 Sant'Agata,在 1988 年成立 Pagani Composite Research,專攻碳纖維製作與其它車用合成材料。也因為這段機緣,Horacio 不僅最早將碳纖維材料技術導入 Lamborghini,也奠定他往後可以將碳纖維等新材料科技,成熟應用到超級跑車上的優異能力。
儘管能與 Lamborghini 車廠進行專案合作,已是頗受肯定的成就,但這顯然距離 Horacio 想要打造最美跑車的夢想還有段距離,於是 1991 年公司改名為 Modena Design,隔年便著手打造自己的夢想跑車,並以自己的貴人 Fangio 為名,稱為 Fangio F1 Prototype。1993 年這輛原型車開始試車之後,獲得不錯的結果,再加上 Fangio 的居中牽線,終於讓 Mercedes Benz 賽車部門 AMG,在 1994 年點頭提供從不外賣的 V12 引擎給這家還沒完整生產過汽車的義大利設計公司。

極致風神誕生

結合優異的材料技術、一流的動力心臟,看來一切似乎都已具備,但 Horacio 的跑車還是再經過五個寒暑,直到 1999 年日內瓦車展上,全手工組裝的第一輛跑車才終於誕生。不過因為 Fangio 已在 1995 年過世,所以新跑車並沒有如原來計畫,以 Fangio F1 為名,而是改以 Zonda 名稱問世,取材自阿根廷語中的「風」的含意,Horacio 並以自己姓氏為品牌,稱為 Pagani,第一輛銷售的跑車,便稱為 Zonda C12。
Zonda 的確是款令世人驚豔的超級跑車,以經典的義大利皮革,加上爐火純青的碳纖維技術,完美結合傳統與科技的造車工藝。此外它的設計感更是一絕,在 1980 年代利曼 24 小時耐久賽車的身形概念上,頂著一個大膽削尖的短車頭,加上幾乎與戰鬥機相同的圓形駕駛艙車頂,搭配渾厚車尾,以及內藏的 V12 引擎,透過如麻將「四筒」造型尾排氣管爆出駭人聲勢,這輛跑車處處散發出咄咄逼人、不可一世的霸氣。有趣的是,實際駕駛 Zonda 給人最強烈的印象,卻不僅止於這些工藝層次,而是在超大馬力與紮實方向盤回饋下,透過單體車身,以及碳纖維底盤傳來的行路感,回饋沉悶紮實,操控卻又輕快無比。剎時之間感受非常奇特,還來不及與過往經驗比對,就被其迥異於傳統超級跑車鋁合金底盤特性深深吸引。Pagani 車廠工程師對此相當自豪,認為這是「史上最強底盤」!
毫無疑問,除了優異的設計能力,以及複合材料造車工藝,Pagani 跑車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從義大利揚名到全球頂尖超跑市場,來自賓士 AMG 性能強大的 V12 引擎,也是重要關鍵。實際上對 AMG 來說,Pagani 的需求量實在不多,因為截至問世十年左右,Pagani 跑車銷售量僅約百餘輛,以當時約 55 位員工的小跑車廠來說,財務上還算過得去,但當時在 AMG 專門負責製造引擎給 Pagani 跑車的部門,就有 67 位員工,可見德國汽車大廠對阿根廷人的支持有多麼堅定!
Pagani 跑車主要分成兩大車系,早期以 7.3 升 V12 自然進氣引擎為主的 Zonda 車系,而後則有搭載 6.0 升 V12 雙渦輪增壓引擎的 Huayra 車系。
從 1999 年至 2018 年止,Zonda 車系共生產約 140 輛,除最早 Zonda C12/C12S 搭載 6.0 升 V12 引擎外,之後的版本,包括 Zonda S/F/Cinque 均以排氣量更大的 7.3 升 V12 引擎為主力,搭配六速手排變速箱。另外值得一提的兩個特別版,包括向義大利空軍三色箭 Frecce Tricolori 特技小組致敬的 Zonda Tricolore。這輛跑車在 Cinque 基礎下採用三座設計,駕駛座後方還有個小尾翼,引自 Frecce Tricolori 使用的 Aermacchi MB-339 PAN 特技飛機尾翼。比起一般版 Zonda,Tricolore 也比標準 Zonda 的 354 km/h 極速再多了 9.7km/h!

另一特別版則是 2017 年,在加州圓石灘 Pebble Beach Concours d'Elegance 問世的 Zonda HP Barchetta。這輛跑車除作為 Horacio Pagani 60 歲代表作品之外,也紀念 Zonda 車系問世 18 週年,因此針對外觀進行許多特別且細緻的處理,包括 Barchetta 風格的車身,以及引自 C 組賽車的後輪蓋設計,加上其 7.3 升 V12 引擎動力調校高達 800 匹馬力與 850 Nm 扭力,讓這輛跑車成為有史以來最強悍的 Zonda。當然,HP Barchetta 也是 Zonda 的最後一個版本!
2011 年問世的 Huayra 屬於 Pagani 第二個車系,採用 AMG 的 6.0 升雙渦輪增壓 M158 V12 引擎,可產生 720 匹最大馬力以及 1,000 Nm 扭力。
全新打造的 Huayra 車體大量採用碳纖維、鈦等太空科技材質,搭配七速賽車用序列式手排變速箱,讓這輛新世代超級跑車只要 3.2 秒就能完成 0 至 97 km/h 加速,極速更高達 378 km/h !
到目前為止,Huayra 也有兩個主要版本,包括 2016 年問世的特別版 Huayra BC,是為紀念 Horacio 已故好友 Benny Caiola ─著名的超跑收藏家以及 Pagani 車廠第一個客戶。這也是繼賽車英雄 Fangio 所代表的 Zonda F 之後,Pagani 第二款以人名命名的跑車,重新調校的引擎有745 匹最大馬力,而且因為採用一種稱為「碳三軸」的全新輕量化材料,車重再減了 132 公斤,僅僅 1.2 噸左右。目前最新版本則是 Huayra BC Roadster,相同的引擎,動力卻再上調到 800 匹馬力與 1,050 Nm 扭力,七速序列式變速箱驅策僅 1.25 噸車重,讓這輛敞篷跑車可以 1.8 個 G 的加速度噴射而出,堪稱是有史以來最剽悍的上空超級跑車之一。
憑著信念與堅持,加上命運中的機運與貴人相助,離開阿根廷的 Horacio 不僅在歐洲超級跑車界打下紮實根基,更在 2010 年以後,將 Pagani 跑車推進成為當今最貴、性能最頂尖跑車之一,而且通常一推出就完售,沒有熟門熟路有錢還買不到。事實上,與 Pagani 相提並論的招牌,各個大有來頭,例如 Bugatti、Ferrari、Lamborghini 等,除 Pagani 外,都是累積超過半世紀甚至百年歷史老店,Pagani 在這其中就像剛打過少棒的小伙子,直接挑戰大聯盟職業隊一樣,成為超級跑車界不可思議的經典傳奇。

MORGAN 前衛英倫古董車

很難想像汽車史上有這麼一家公司,一百多年前成立的時候,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上,無意間找到一個讓車子又輕又快的產品設計立足點。而這個立足點在大環境翻來覆去的百年巨變之間,竟像風雨中的小舟般倖存下來。英國 Morgan 汽車就是這樣的一家公司,當年輕的 HFS Morgan 在 1909 年創立這家公司初期,在市場上大放光芒,甚至一百年後,Morgan 的家族成員都還參與著這家車廠的董事會。而當年奠立下來的底盤概念、懸吊設計、材料與造車邏輯,百年後在這個車廠的生產線上還看得到。不難想像當那些規模龐大的對手,都已經在時代洪流中不斷轉型、改組、併購,仍堅持自我的 Morgan,組織雖小卻一如以往,在數位化的年代,反而變成一個難能可貴的特色,也成為古典品味追求者夢寐以求的原鄉。如今 Morgan 最引以為傲的特色,是仍然沿用木製底盤、古典造型,甚至純手工造車的生產線還在百年老廠房中,而當你努力賺錢,有了足夠的財富與最刁鑽的頂級品味之後,捧著現金想坐擁 Morgan 這種原汁原味的現代古董汽車駕馭感,那還得有點耐心。一般來說,在兩百多位員工,每年不到千輛的產能基礎上,等待一輛 Morgan 交車的時間,約是半年到十年左右!

百年經典三輪車

儘管三輪車的結構,並不是 HFS Morgan 的獨創,不過當他在 1909 年把自己的概念打造出來,的確引起不少迴響。這輛單座位的三輪小快艇( Runabout,當時泛指沒有擋風玻璃、敞篷,可以輕快駕馭的車款),是由一具 Peugeot 雙缸摩托車引擎,橫放在前輪軸前方,傳動軸則是沿著座艙拉到後方,搭配沒有倒車檔的兩速變速箱,將動力傳給後輪。估計當時的 HFS Morgan 必定無法想像,他的設計將成為後世三輪車的典範,而多年來被津津樂道的,是其著名的滑柱式獨立懸吊系統,讓獨立前輪可以在固定立柱上下滑動,不僅減少簧下重量,面對當時品質不佳的路況,也可以有更好路感。這套系統不斷進化,從三輪車到四輪車,且一直沿用在百年之後的 Morgan 車上,歷代車迷更將它暱稱為 Moggis。
第一代三輪車以操控桿駕駛,兩年後的改版,才增加前蓋、擋風玻璃、方向盤和曲柄起動器。這個改版立刻受到廣泛好評,尤其是它的三輪設計,在當年屬於摩托車,對比於四輪車要繳汽車稅,它的成本與售價都有十足魅力。倫敦哈洛德( Harrods )百貨公司也因此立刻決定代理,將這輛三輪車擺進百貨公司櫥窗,作為長時間引領全球時尚消費指標的百貨公司,Morgan 成為史上唯一在其櫥窗中出現過的汽車!
也因為哈洛德百貨這種通路的加持,Morgan 於 1913 年底在 Malvern 買地蓋廠房,也是到目前為止 Morgan 汽車的生產基地。值得一提的是一次世界大戰以後,英國皇家飛行隊的王牌上尉 Albert Ball 訂製了一輛特別版,也造就了 Morgan 日後 Aero 這個車系的由來。
基本架構延續超過百年,如今 Morgan 最新版本三輪車稱為 Three Wheeler,於 2011 年的日內瓦車展發表時,原本採用哈雷 V 型雙缸引擎與 Mazda 的五速手排變速箱,不過最後量產版本,則是搭配另一美國摩托車引擎製造廠 S&S Cycle 所推出的雙缸引擎,推動550 公斤車重,0-97 km/h 加速 4.5 秒,極速 185 km/h。
毫無疑問的是,現在 Three Wheeler 基本款,約 3 萬 3,000 美元起跳的未稅價並不便宜,但頂著百年傳統工藝招牌,以及獨一無二的駕駛樂趣,這款三輪車已經成為一種生活品味與風格而供不應求了。

四輪新古典

整個 1920 年代堪稱 Morgan 三輪車最耀眼階段,這輛輕快跑車除了一般用,更從英國到歐陸拿下各種大賽獎盃,衍生出各種不同性能版本,甚至還有貨車版本。這段黃金歲月延續 1930 年代,直到各國政府逐步取消道路基金稅,三輪車失去價格與稅賦優勢。因此Morgan 也在 1936 年推出第一輛四輪車,稱為 Morgan 4/4,代表四汽缸與四輪,最早配備 Climax 1.1 升四缸引擎。
二次大戰以後,1950 年代推出 Plus 4,意味著這輛新車性能比 4/4 更高階,也創造出這個車系的成功地位,頂級性能版 Plus 4 Plus 甚至在 1962 年 Le Mans 利曼 24 小時耐久賽上拿下 2.0 升組冠軍。
儘管其間曾經數度中斷,不過到目前為止還在生產的 Plus 4,最早使用 Vanguard 的 2.0 升四缸引擎,之後陸續用過 Triumph、Fiat、Rover,目前 2005 年以後重新生產的 Plus 4 則是採用 Ford 2.0 升四缸引擎。截至 2020 年初,Morgan 宣布新版 Plus 4 將搭載 255 匹馬力的 BMW 2.0 升四缸渦輪增壓引擎,搭配最新的 CX 世代鋁合金與木板整合的跑車底盤技術,性能與駕馭感值得期待。
比四缸動力再高階的車款,主要以八缸為主,也造就了 1968 年以來的 Plus 8 車系,從最早的 Rover 引擎,發展到 2012 年之後,改用 BMW 4.4 升 V8 引擎。不過隨著大排氣量引擎在節能減碳年代的不討喜,Plus 8 在 2018 年停產,同年發表的後繼車款,則是採用BMW 335 匹馬力的直六缸 3.0 升雙渦輪增壓引擎,故名思義,這款新車稱為 Plus 6,同樣採用 CX 世代鋁合金與木板整合的跑車底盤技術。Morgan 宣稱,這套新技術比上一代底盤,不僅更輕,而且抗扭曲性足足提升了一倍!
比較可惜的是 2000 年問世的 Aero 8 車系,由車名所賦予的特性,可以想見這輛搭載 V8 動力的跑車,更是兼顧了空氣動力學工程設計。實際上 Aero 8 不僅線條更動感,其充滿未來感的車尾,甚至散發既前衛又古典的迷幻風格。這個系列搭配的是一套全鋁合金底盤技術,不過隨著 V8 引擎車系結束生產,Aero 8 車系也在 2018 年走入歷史。
從三輪到四輪,而且堅持把前輪往最前方角落推,再搭配傳統跑車底盤,目的就是為創造極致的操控駕馭感。這是 Morgan 的堅持,估計也只有在熱愛賽車的英國,才有辦法在市售車上,將這種原汁原味競技精神傳承百年之久。儘管這家百年小廠,已經在 2019 年被義大利的控股公司收購,同樣是熱愛速度的民族,希望南歐文化遇上英倫堅持,可以展現出令人期待的未來新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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